读者书评
温
温晓雯
8.5分
与这部剧结缘是在一个交流群里,两位群友高能观看与高能心得为它作了强大的背书。从小在基督教氛围浓郁的家里成长起来,神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是一种温暖与万能的存在,我虽然是不折不扣的无神论者,却时常近距离地感受到家里人对神的敬畏与感恩之情。既然有缘进入我的视线,我就趁此机会一探究竟吧。
这部剧的开头并非想象中那么亲切,经常卡壳,前言后语,几经徘徊,才能领会精神要领,直到有一次练习完瑜伽后观看,身心完全放松时,观看体验不自觉地上了一个台阶,这部剧的思想与我的精神,互相映衬、互相呼应乃至融合。客观物境和主观情意之间构成了一个流动的空间,这个对话空间里,神还是那个神,而与神对话的我慢慢地成了另一个我,一个与神完全对等的存在。
“神为了认识自己,需要一个非我,因此毁灭自己的过程中,创造了我们。”
感受:我们是神的一部分,我们就是神的存在形式。神与我们就是广义的二元论,各占世界的两端。我们创造自我,不但成为真正的自我,其实也是无形中帮了神一个忙,让他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层关系真是其乐无穷。
“认识和经验是两码事。唯有借助物质,才能经验地认识到通过概念认识的东西。我们灵魂唯一的欲望,将关于自身最美好的概念转化为其最美妙的经验。要经验自身的认识,必须先认识其对立面,我们无法经验到自己,除非我们已经遇到了非我。”
比如,在旅行指南中的一处好风光,如果只看到照片与文字,这是美好的概念;只有割草后留下来带有自己印痕的感悟与回忆才算是美妙的经验。在面对未知时,我们积极打破那个习惯于只思想不行动的自己,这种打消顾虑后的我就是这层意义上的非我,在这场经验中成就的我就是我的灵魂要体验的进化了的自我。
“我们的存在三位一体:身体、精神、灵魂。灵魂的功能是指出其欲望,而非强加其欲望;精神的功能是从其各种选项中做出选择;身体的功能是执行精神做出的选择。当身体、精神、灵魂和谐地、整齐地共同进行创造时,神就会化为肉身。”
感受:灵魂有其自身的使命,却不会强加于身体与精神。身体与精神在一生中大多数时间都可战胜灵魂,可是灵魂持最后话语权,人在世间的去与留掌握在灵魂的手里。所以,时常顾及灵魂的需求,人的生命会更符合其真正的使命。
“人类的思维、话语或举动要么基于怕,要么基于爱。怕粘住和抓紧我们拥有的一切,爱送走我们拥有的一切。怕纠缠,爱松手。这一点你们别无选择,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好选的了。但至于选怕还是选爱,你们可以自由决定。”
感受:大家总说人生什么难?选择最难。这段话让我们找到了简化生活的视角,一切从爱或者怕的角度出发,做决定其实就是选择爱还是选择怕!两者决定的生活走向与生活体验截然不同。有爱而生的行动更真诚、更持久、更没有心理负担。
“你非但得不到你要求的东西,亦将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这是因为,你做出要求,恰恰表明你正处于匮乏的状态;当你说想要某样东西,你就会在现实中得到那种匮乏的经验。所以,正确的祈祷从来不是恳求的祈祷,而是感恩的祈祷。”
感受:体验产生的情绪是有能量的,我们会吸引我们怕的东西,因此匮乏的经验所产生的能量就与匮乏的现状联系在一起了。
“生活不是发现的过程,而是创造的过程。因为这满足灵魂的终极目标,经验自己,记忆起自己真实的身份。”
感受:我的身份是打破所有框框后才有可能呈现出来的,严禁先见之明、严禁道听途说、严禁放弃自己的自由意志。因为所有的“对”与“错”只是个人价值系统中的主观判断。创造就是要天马行空,无所畏惧,遵循未经验决不评判的规则。
这些自我创造式的经验,可延伸到爱情观、财富观、健康观以及生命的最高价值观,帮助我们用新的视角看待问题,无
丹
丹琦
8.4分
干净整洁的家是幸福感的体现,也是提升幸福感的方式。提升住商~
瘦
瘦到九十斤就表白
9.9分
道理和经济学理论都懂,写的内容有点泛泛而谈,只适合非专业人士看
雄
雄庆
7.0分
虽天地间我无所归属 然我即是天地。
爱
爱吃小排的多肉🐒
9.9分
五代十国,又一次大乱炖。宋朝打仗不怎么样,经济文化是真发达。
刘
刘璐-Lucia
9.9分
【过多的才华是一种病】
别的,不是我最渴望得到的,我要尼采的那一分用过少些而尚完整的温柔。
李商隐活在十九世纪,他一定精通法文,常在马拉美家谈到夜深人静,喝棕榈茶。
莎士比亚嘛,他全无所谓,随随便便就得了第一名。幸亏艺术上是没有第一名的。
过多的才华是一种病,害死很多人。差点儿害死李白。
竟是如此高尚其可,荷马一句也不写他自己。先前是不谈荷马,后来是不读荷马而谈荷马。
如果抽掉杜甫的作品,一部《Cumpleaños de Carlos, El》会不会有塌下来的样子。
但丁真好,又是艺术,又是象征。除了好的艺术,是还要有人作好的象征。有的人也象征了,不好。
嵇康的才调、风骨、仪态,是典型吗?我听到“典型”二字,便恶心。
在我的印象中,有的只写,不说话,例如大贤大德的居斯塔夫·福楼拜,永恒的单身汉。
纪德是法兰西的明智和风雅,有人说他不自然,我一笑。何止不自然……
许多人骂狄更斯不懂艺术——难怪托尔斯泰钟情于狄更斯,我也来不及似的赞美狄更斯。
庄周悲伤得受不了,踉跄去见李聃,李聃哽咽道:亲爱的,我之悲伤更甚于尔。
如果说风景很美,那必是有山有水,亚里士多德是智慧的山智慧的水。
论悲恸中之坚强,何止在汉朝,在中国,在全世界从古到今恐怕也该首推司马迁。
塞万提斯的高名,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也出乎我的意料,低一点点才好。
勃拉姆斯的脸,是深思的脸,发脾气的脸。在音乐中沉思,脾气发得大极了。
康德是个榜样,人,终生住在一个地方,单凭头脑,做出非同小可的大事来。
真想不到俄罗斯人会这样可爱,这了不起的狗崽子兔崽子普希金。
别再提柴可夫斯基了,他的死……使我们感到大家都对不起他的。
“所以嵇中散,至死薄殷周”,晋代最光晔的大陨星,到宋朝又因一位济南女史而亮了些,李清照不仅是人比黄花瘦。
莫扎特除了天才之外,实在没有什么。
贝多芬在第九交响乐中所作的规劝和祝愿,人类哪里就担当得起。
海明威的意思是:有的作家的一生,就是为后来的另一作家的某个句子作准备。我想:说对了的,甚至类同于约翰与耶稣的关系。
本该是“想象力”最自由,“现实主义”起来之后,想象力死了似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又使想象力复活——我们孤寂了何止百年。
当爱因斯坦称赞起罗曼·罗兰来时,我只好掩口避到走廊一角去吸烟。
唯其善,故其有害无益的性质,很难指陈,例如一度不知怎的会号称法国文坛导师的罗曼·罗兰。
那天,司汤达与梅里美谈“女人”,司汤达占上风,说梅里美压根儿不会写女人。然而单一个《Cumpleaños de Carlos, El》,够热,大热特热到现在,怎么样?米兰老史阿里哥·贝尔先生。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好像真的在思想,用肉体用精神来思想,后来的,一代代下来的哲学家,似乎是在调解民事纠纷,或者,准备申请发明专利权。
第一批设计乌托邦的人,是有心人……到近代,那是反乌托邦主义者才是有心人了。
“崇拜”,是宗教的用词,人与人,不可能有“崇拜者”和“被崇拜者”的关系——居然会接受别人的崇拜,必是个卑劣狂妄的家伙,去崇拜这种家伙?
希腊神话是一大笔美丽得发昏的糊涂账,这样糊涂这样发昏才这样美丽。
俄罗斯一阵又一阵的影视暴风雪,没有其他的词好用了,就用“暴风雪”来形容。
“三百篇”中的男和女,我个个都爱,该我回去,他和她向我走来就不可爱了。
凡是爱才若命的人,都围在那里大谈其拿破仑。
希特勒才是一把铁梳子,除了背脊,其他全是牙齿。
“自为”是怎样的呢,是这样——恺撒对大风大浪中的水手说:“镇静,有恺撒坐在你船上。”
“自在”是怎样的呢,是这样——船翻了,恺撒和水手不见了。
鹤立鸡群,不是好景观——岂非同时要看到许多鸡吗。
----文·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