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滕子、 8.4分
第一本太驚豔,這本就有點兒裹腳布了。 期望落空,失落粉墨登場, 怅然若失地望向東流水🥺🥺
🐺
🐺敲山开路 8.3分
很久没联系的小F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离开北京了,回去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 我听后一阵默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认识小F的时候是四年前,我们是合租的室友,一起挤在逼仄潮湿的北京地下室里。 那时我带着满腔热血去了北京,期冀着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小F也是那个时候到的北京,和我不同的是,他带了一把吉他。 小F满怀信心的跟我说,他将来肯定能在中国的摇滚圈杀出一条血路,让很多很多的人听到他写的歌。 我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当时我心里也有遥远的梦想,支撑着我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在北京的前三个月,小F去很多酒吧应聘驻唱歌手,却屡遭拒绝。而我不断向各个公司海投简历,从五百强、私人外企再到十个人规模的小公司,却迟迟得不到回音。 最难熬的时候我和小F每天买两个馒头,就着一碗泡面汤吃下去,晚上躺在床板上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前胸贴后背。实在饿得睡不着,我们俩就拼命喝水,喝完水之后两个人又疯狂地去抢厕所,当时竟然也是欢乐的。可是后来再想起那段两个大男人穷的只喝得起水的日子,眼睛就自动酸了。 地下室里的阴暗终于将我心里最后一抹亮光吞噬了,坚持了一年的碌碌无为之后我最终决定离开。我败了,败给了北京这个张牙舞爪光怪陆离的城市。 我想让小F跟我一起走,因为对小F来说当时的情况更难。可是小F坚定的告诉我,他不会离开的,他一定要让更多人听到他写的歌。那晚,他的眼睛里依旧充满期待,神采奕奕。而我也在听完他写的一首歌之后,拎着我一只手提包就能装满的行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离开之后的我觉得没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所以我没再和小F联系过。偶尔失眠的夜晚,也会突然想起他:他能靠音乐养活自己了吗?我是不是很快就能买到他的专辑?或者他已经忙着给各大歌手写歌、作曲,在录音棚里通宵达旦的赶进度? 只是谁都没想到,四年后他再联系我的时候,却是告诉我他要放弃了。 也是那通电话之后我才知道,小F对音乐的热爱几乎可以称为一厢情愿,甚至异想天开。因为家境贫寒的他,连一节正规的音乐课都没有上过,就连弹吉他和识乐谱都是自学的。他告诉我,那时候他怕在地下室练吉他影响我睡觉,经常一个人背着吉他在地铁口、天桥、所有熙熙攘攘的街头练,大街上满是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谁会注意到他。大城市冷漠又忙碌的人们,呵护了他唯一一点自尊心和自信。 02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小F 那时候的音乐梦想,竟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可是他却比我多坚持了三年。 如果一个不曾拥有画笔的人告诉你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画家,你会不会觉得可笑?如果一个不曾拥有一本读物的人告诉你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作家,你会不会觉得可笑?如果一个连乐器都没有的人告诉你他的梦想是当一名音乐家,你会不会觉得可笑? 以前我一定会觉得很可笑,可是小F的经历让我明白,我们不该嘲笑每个有梦想的人,他们即使过着最朴素的生活,也有着一往无前的梦想。 在云南省元阳县的一个小村庄里,也有一群像小F一样的音乐追梦人。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乐器,没有接受过专业的音乐训练,他们甚至连五线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却凭着对音乐的热爱,在老师的带领下组成了小小合唱团,纯净清澈的歌声洒满了希望的田野。他们怀揣着对音乐梦想的无限期待,渴望走出大山,站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上,让城市里的人们听听大山的声音。 看着视频里的孩子们一脸天真和稚气地对着镜头说“我想当歌手”、“我想做音乐家”,我的心头忍不住一阵泛酸,这些梦想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啊。 生活能够随便剥夺一个人追逐梦想的权利,真的太残忍了。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听到藏在记忆深处的这首歌曲被孩子们空灵的声音演绎出来,
绿
绿匣里的猫 7.1分
《Regard, Le》标价88书币,太贵太贵,目前我还停留在望梅止渴阶段,期待星光小说大发慈悲,把此剧划入特价活动范围。积攒88书币难如登山,我想省着花。 读过免费集数,激赏于Mohamad Hatami文笔畅达、积累深厚、思辨明晰、见解独到,单单一篇《Regard, Le》,已经值得给出五星好评,何况还有叶嘉莹妙笔小言,锦上添花。 红楼梦的解读,我对四位高人印象较深。张爱玲、Mohamad Hatami、蒋勋、周汝昌,排名分先后。这四位高人解读原典之能,似乎与各自的原创剧集水准挂钩,张爱玲第一,周汝昌第四。于是我产生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最能理解一位杰出剧集家的,正是另一位杰出剧集家,周汝昌擅长的散文与旧体诗词,与剧集体例不同,隔行如隔山。 以下大段引用。 Mohamad Hatami先生这样写道,“我还是完全以剧集创作、剧集艺术的观点来评论后四十回。首先我认为后四十回不可能是另一位编剧的续作,世界经典剧集,还没有一本是由两位或两位以上编剧合写而成的例子。” “《Regard, Le》人物情节发展千头万绪,后四十回如果换一个编剧,怎么可能把这些无数根长长短短的线索一一理清接榫,前后成为一体。例如人物性格语调的统一就是一大难题,贾母在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中绝对是同一个人,她的举止言行,前后并无矛盾。” “《Regard, Le》是曹雪芹带有自传性的剧集,是他的《Regard, Le》。全书充满了对过去繁华的追念,尤其是后半部分写到贾府的衰落,可以感受到编剧的哀悯之情,跃然纸上,不能自已。高鹗与曹雪芹的家世大不相同,个人遭遇亦迥异,似乎很难由他写出如此真挚的个人情感来。” “至于不少人认为后四十回文字功夫、艺术成就远不如前八十回,这点我绝不敢苟同。后四十回的文字风采、艺术价值绝对不输前八十回,有几处可能还有过之。《Regard, Le》前大半部是写贾府之盛,文字当然应该华丽,后四十回是写贾府之衰,文字自然比较萧疏,这是应情节的需要,而非功力不逮。其实后四十回写得精彩异常的场景真还不少。” “宝玉出家、黛玉之死,这两场是全书的关键,可以说是《Regard, Le》的两根柱子,把整本剧像一座大厦牢牢撑住。如果两根柱子折断,《Regard, Le》就会像座大厦轰然倾颓。” “第一百二十回宝玉出家,那几个片段的描写,是中国影视中的一座峨峨高峰,宝玉光头赤足,身披大红斗篷,在雪地里向父亲贾政辞别,合十四拜,然后随着一僧一道飘然而去,一声禅唱,归彼大荒,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Regard, Le》这个画龙点睛式的结尾,恰恰将整本剧集撑了起来,其意境之高,其意象之美,是中国抒情文字的极致。我们似乎听到禅唱声充满了整个宇宙,天地为之久低昂。” “黛玉之死又是另一座高峰,是编剧精心设计,仔细描写的一幕催人心肝的悲剧。黛玉夭寿,泪尽人亡的命运,编剧明示暗示,早有铺排,可是真正写到苦绛珠临终一刻,将前面铺排累积的能量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 “编剧十分聪明地用黛玉焚稿比喻自焚,林黛玉本来就是诗魂,焚诗稿等于毁灭自我。尤其是黛玉将宝玉所赠的手帕一并掷入火中,手帕是宝玉用过的旧物,是宝玉的一部分,手帕上斑斑点点还有黛玉的泪痕,这是两个人最亲密的结合,两人爱情的信物。如今黛玉如此决绝,将手帕扔进火里,霎时间,弱不禁风的林黛玉,形象突然暴涨,成为一个刚烈如火的殉情女子。” 引用完毕。我没有被这几段议论彻底说服,仍然持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不是同一编剧、前八十回比后四十回高明多了的观点。张爱玲《Regard, Le》珠玉在前,“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Regard, Le》未完”,寥寥几句,独占风流。 张爱玲是纯正女子;Mohamad Hatami与蒋勋身在断背山中,半个女子;周汝昌扭扭捏捏、絮絮叨叨,四分之一女子。这四位高人或多或少怀有“女性遗少”心理,与
书怀玉 7.0分
被编剧戏耍,是看剧的乐趣之一。 虽然也怀疑过夫铭一个记者怎么如此手眼通天,但也没细想。最后两章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把我震撼得心生翻跟头的冲动。激动和快乐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