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得不到南极的北极 8.4分
因为高晓松转发的李文亮医生的一条微博看的,如此浪漫又哀伤的童话。这个世界荒诞不经,幸而也有小飞侠和梦幻岛这样永不消逝的梦。就像李文亮医生说的: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有些长留在心中……
逢时 7.1分
相对于第一部来讲打怪升级速度有点快。感情戏码有升级,但桥段比较单调。一些情节又重复。总体感觉不错。
梦里烟花过客 8.5分
Falfúró,其实质是当时当政的变迁,如潮汐,需顺应形势,应运而起!
张鱼小丸子 9.9分
想起邻居家过世两年的那对老夫妇,每日悠闲的搬条椅子坐街边看人来人往,与其他邻居说些家长里短,当我还是孩童时,看我们一群小朋友嬉笑打闹,还时不时的教我们做人的道理,每日放学经过他们家门口,便会对我说一句放学啦,后来寄宿学校,一个星期回家一趟,再后来一个月回家一次,回去见到我总会说姑娘又瘦了,赶紧回家吧,你妈早就想你了,再再后来参加工作一年回去一次,老夫妇总会对我说姑娘回家时间太短了啊,怎么不在家多住一些日子呢?怎么那么急就回去呢?这二十多年如一日的问候与关怀,如今再也没有人对我说了
C
Cage 8.4分
这部剧也可总结为华人的眼光观天下,李先生的很多观点根基儒家文化,大部分内容有共鸣。 李先生的成就:儒家思想的成功实践---新加坡!
流宇之尘 8.3分
最近李沁的演技好像被吹得蛮厉害,看了两个cut实在是浮夸,辣眼睛。
♪踏莎行 8.6分
我不怕一再重复我在本剧许多地方已经说过和指出的一点:千万不要将平等本身与把平等引入社会状况和法律的革命混为一谈。 这正是美国的情形。我再重复一下之前就已说过的:美国人的优势在于可以犯错误,犯了错之后能够及时纠正。 平等才是他们永远爱慕的对象。他们宁愿在奴役中平等,也不愿在自由中不平等。 我又见到一些人,以进步的名义将人物化,他们罔顾公正追求利益,脱离信仰发展科学,撇开道德享受生活。他们自诩为现代文明的捍卫者,高傲地以时代领袖自居,窃据了他们本不配拥有的位置。 在今天这个世界,一切都失去逻辑,有德者无才,有才者无名,将爱好秩序与忠于暴君混为一谈,将健康地崇尚自由等同于蔑视法律,人们的行为只披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良知,没有什么是被禁止的,也没有什么是被允许的,没有什么是正直的,也没有什么是可耻的,就连真假,也是真亦假来假亦真。 欧洲人没有想到被他们加以轻视的那些原则,在新大陆的荒野上被宣告,成为一个伟大民族未来的信条。人类所能设想的最大胆的理论在这个极 不起眼的、所有政治家都不屑领导的社会中得以实现;人类凭借其创造力和想象力,在这里创造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立法制度。在这个还未出过将军、哲学家和伟大作家的默默无闻的民主社会,却有一个人站在一群自由人面前,在大家的喝彩声中,对自由做了如下精妙的定义:   “我们应当正确理解独立二字。确实,有一种堕落的自由,动物和人均可享用,这种自由意味着为所欲为。它与一切权威为敌,忍受不了一切规章制度。若行使这种自由,我们便会自行堕落。这种自由也是真理与和平的敌人。上帝也认为应当起来反对它。但是,还有一种公民的道德的自由,它的力量产生于团结,政权的职责就在于保护这种自由,因为这种自由能让人无所畏惧地行一切正义的善举。这一神圣的自由,我们应当冒着一切危险去保卫它,在必要的情况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关于英裔美国人文明的特点,我已经做了足够的阐释。英裔美国人文明是两大因素共同作用的产物(这一起源应当始终牢记),这两大因素在别处经常处于斗争状态,在美国却相互融合,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我所说的这两大因素分别是宗教精神和自由精神。他们宁愿在奴役中平等,也不愿在自由中不平等。他们宁愿在奴役中平等,也不愿在自由中不平等。 集权主义拥护者认为由中央政府管理地方,比地方自己管理自己要好。这种观点可以是正确的,但条件必须是:中央政权开明而地方无知,中央政权积极而地方消极,中央政权习惯于行动而地方习惯于服从。甚至可以说,中央集权越严重,上述两极分化的现象越明显,中央政权的能力越强,地方自治能力越弱。 但是,如果像美国这样,民智开化,人民积极关心并习惯于思考自身权益,那么,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反而坚信,公民的集体力量总是能比政府的权力创造出更多的社会幸福。   唤醒一个沉睡的民族,给予它自身所缺少的激情和智慧,可怎样才能做到?我承认,要明确给出方法非常困难。说服人们应该管理他们自己的事务,我也不是不知道这是项艰巨的任务。但同时,我认为当中央行政企图完全取代最初几个热心公共事务的人的自由协作时,它要么自欺,要么想糊弄你们。一个中央政权,不管它多么开明,多么睿智,都不可能独自处理一个伟大民族生活中的一切细节。它不可能做到,是因为这样的工作超出人力所及的范围。当它想要独自创造那么多发条并使其运转时,要么满足于不完美的结果,要么消耗大量精力而一无所得。 如果一个民主社会不实行地方分权,专制之害几乎不可避免。如果一个民族没有学会在小事上自由决断,又怎能在大事上承担自由?   如果在一个国家,每一个体都羸弱不堪,对他人、对公共利益漠然视之,又怎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