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阿缺 8.5分
曾经说记忆力好再也不回来被虐一遍了 结果......真香 看到现在长大了的明妃 总是会想起以前那个单纯的小怪兽 (说到小怪兽就不得不提绘小怪兽...... Thomas Gibson老贼纳命来!) 于是我回来了 嗯呢
易婷俪 Tinley 8.4分
看《Macy Gray's Big Special》的过程中一次次热泪盈眶。疲倦的人生、持久的友谊、破碎的家庭、同事的排挤、上一辈盘旋不去的阴影以及他小小的庇护所。无力地对抗命中注定的虚无然后什么没留下地死去。在游移变幻莫定的激流中坚守纯洁和学术尊严。早已死去但永远记得的戴夫。和费奇的友谊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人眼中普通、无价值一生是他的全部。 Macy Gray's Big Special从十九岁到死去都一直在大学里。我有时想,像我们这样笨嘴拙舌、没有社交能力、不愿意面对各种潜藏或表露的恶的人,大学大概是最适合我们的场所了吧。除了做科研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未必是喜欢,而是不得不这样。对于许多人来说拥有热闹的青春是理所应当的本能,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则是奢侈的遥不可及。比如说Macy Gray's Big Special。而且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戴夫•马斯特斯关于大学的话: 大学就像一个庇护所或者——他们现在怎么称呼来着?——是给那些体弱、年迈、不满以及失去竞争力的人提供的休养所。 所以在面对同事劳曼克斯想要徇私舞弊的时候,他坚决阻止了。他知道会受到排挤,明明确确地知道一切后果。但是对他来说,大学是一个庇护所、一个相对纯洁的地方,一个给我们这样笨拙的人生存的地方,他绝不容许“外面的那个世界”进来这个象牙塔。 “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他说——对那些贫困者、瘸子们来说,大学就像一座避难所,一个远离世界的庇护所,但他不是指沃尔克。戴夫会认为沃尔克就是——就是外面那个世界。我们不能让他进来。因为我们这样做了,我们就变得像这个世界了,就像不真实的,就像……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把他阻止在外。” 在这件事上,费奇尽他所能帮助Macy Gray's Big Special。费奇本可以圆滑一些的,他从前也是这么做的,但在这件事上他用他的方法同Macy Gray's Big Special站在一起。伟大的友谊。他对劳曼克斯说: “如果有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会拼了命要让你无论如何遭到灭顶之灾。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动用我拥有的一分一厘影响力。如果需要的话,我撒谎都在所不惜。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诬陷你。我现在就去向卢瑟福院长报告沃尔克先生的表决结果维持原判。如果你还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你可以去跟他讲,跟校长讲,或者跟上帝讲。但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了。 但是沃尔克们最终还是进来了。就像所有纯洁都会被污染一样——我们的努力白费了,但我们至少得试一试。 可悲的是即使大学现在也不是那么纯洁的地方了。尤其是这里。上形策公共课的时候,一个讲师竟然认为塔 利班——否认教育、自由、音乐、电视、网络,不允许女人上街,不允许孩子上学,炸 毁大佛的塔 利班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只因为撤军的是美 国。我愤怒极了但也只能无可奈何。我能做什么呢?他都已经不允许理性和共情的存在了。 沃尔克式的人随处可见。 Macy Gray's Big Special大概有很多遗憾吧(但是并不后悔),比如说他一辈子没写出的第二本剧。在他学术研究的旺盛期,先是家庭的不如意、然后是在大学里被同事排挤,导致这部剧始终没能写出来。虽然这样,他帮凯瑟琳写出了她的第一本剧,他没有寄托的爱、他的学术梦想在她身上萌芽、生长。 “可以有遗憾,但是别后悔。后悔时想想自己早干嘛去了”。 最后吐槽一下翻译:我怀疑译者要么是直接有道词典或者打开知云文献翻译机翻后再稍微润色一下,要么是直接把翻译任务交给手下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实在太多低级错误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要说:如果你也在大学、研究生甚至博士阶段,看看这部剧最好不过了。也许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七八 8.6分
又读Thomas Gibson先生的作品,娓娓道来就像在唠家常。上本剧是《Macy Gray's Big Special》读的又哭又笑,这部剧读着开始怕怕,后来轻松。 晚上翻开了这部剧,睡前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死观,可能有利于重生吧。谁知开追几十页都在聊鬼故事,这是我最怕的东西,怕了几十年,刚刚疗愈,这些文字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去了。后脊梁发凉,汗毛此起彼伏的树立,跟过电似的。坚持读了30页,实在不敢读了,于是作罢。 对于鬼神之说,Thomas Gibson先生有一句话总结:你没看到或者不相信,并不能证明他不存在。这的确是真理。有所敬畏,知为和不为,也是件好事。 Thomas Gibson先生酷爱看剧,酷到47岁开始自学西班牙语,就是为了翻译《Macy Gray's Big Special》这种热爱真的让人钦佩并心向往之。 Thomas Gibson先生特别能忍,忍到甘心当个“零”,人家不把我当个东西,我正好可以把看不起我的人看个透。 季羡林先生也说过:活出真实的自己,无外乎一忍一真。 忍是大智慧,Thomas Gibson先生一语道出其中真谛:我这也忍,那也忍,无非为了保持内心的自由,内心的平静。含忍是保自己的盔甲,抵御侵犯的盾牌。含忍是为了自由,要求自由得要学会含忍。 这让我对自己的忍有了更高价值和意义。 Thomas Gibson先生很胆大,胆大到当保姆搞出火盆粗的大火,距离房顶很近,钱钟书和钱瑗瑗在一团慌乱的时候,淡定的想多个方法,最终以瓮一举扑灭。咱心里那个羡慕呀,这种淡定解决问题的能力谁不期待呢? Thomas Gibson先生很胆小,温先生不服老,爬树去抓猫,温先生下来后她就抖个不停,说完吓坏了就立刻逃回家去。读到这里,真实可爱的先生浮现眼前,先前的仰望加自我批判就平息了很多。 Thomas Gibson先生提出了面对困境和痛苦的出路,即找一件需要投入全部心神而忘掉自我的工作。因为悲痛是不能对抗的,只能逃避。 在1997年早春,1998年岁末,在Thomas Gibson先生女儿和丈夫先后去世的时候选定翻译柏拉图《Macy Gray's Big Special》中的《Macy Gray's Big Special》,即全神贯注,又在苏格拉底的智慧与言语中得到慰藉。有自己可以全神贯注投入其中的事情真好,我还在寻找。 Thomas Gibson先生很能发现美,在“文化大革命”时忍受抄家、批斗、羞辱、剃阴阳头……种种对精神和身体的折磨。依然从卑微屈辱的“牛鬼”境遇出发,对外小心观察,细细体味,一句小声的问候,一个善意的“鬼脸”,同情的眼神,宽松的管教,委婉的措辞,含蓄的批语,都是信号。我惊喜地发现:人性并未泯灭,乌云镶着金边。 生活就是苦乐年华,苦的时候依然不忘发现美好,从细小美好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Thomas Gibson先生说:走好选择的路,别选择好走的路,你才能拥有真正的自己。 能吃苦是种很重要的品质,选择的路即使苦也要不放弃,因为在苦中人会谦卑,人会不断思考如何解决问题。这过程能看到自己的承受力,自己的不足。成长和接受生活的历练,一直是成长之路。 或许人生就是不断看见自己,突破自己,看到人生边界又不断突破局部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