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凹凸蛋头💭 7.1分
一个事情还没结束又开始另外一个事情,是不是编剧也不知道怎么结束
宓瑟糖罐 7.2分
看完感慨。我们每个人心中大概都有一片他人无法触及无法填补的精神世界。岛本在“我”12岁时通过10秒钟的握手让“我”完整了,填满了心中那片饥渴的海。往后的日子,“我”摇摇晃晃地生活在这世间,这片海日益枯竭。或者让“我”生活在俗世的匮乏里,“我”会忽视心中这片海。可是,“我”拥有着幸福的家庭,丰厚的物质和成功的事业,这使“我”有了资本去追寻“国境以南”。“国境以南”,也许是精神世界,它迷茫一片,没有尽头。 世上的事,有能挽回的有不能挽回的,我想。时间就是不能挽回的。到了这个地步,就再也不能挽回了啊。 与“国境以南”对应,“太阳以西”,日暮西山。时间是不能挽回的。其实我们只能在有限的可能性里生存。 她脸上已经没了表情。不,这样说不够准确。我恐怕应该这样表述——大凡能以表情这一说法称呼的东西一点儿不剩地从她脸上被夺去了。这使我想起被一件不留地搬走了所有家具的房屋。她脸上的情感就连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浮现出来,宛如深海底一般一切悄然死绝。而且她以丝毫没有表情的脸一动不动地盯视着我——我想她在盯视我,至少其目光是笔直地对着我。然而那张脸什么也没有对我诉说。倘若她想向我诉说什么,那么她诉说的无疑是无边无际的空白。 不过,在那次同泉奇妙地邂逅之后,将我团团围在中间的岛本的幻影和余音开始缓缓淡化撤离。眼中的景物似乎多少恢复了色彩,行走在月球表面般的寂寥无助之感渐渐收敛消遁。我就像隔着玻璃目睹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一样,朦朦胧胧地感到重力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紧紧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被一点点一片片揭去了。 后来,松岛的不别而辞是尊重这种“有限的可能性”;泉的“不再可爱”,让“我”幻想破灭,心境开始回归现实。“我”不再想听《The Streets of San Francisco》——12岁和松岛同享的曲子。 回归现实的“我”向妻子承认,自己伤害了她,没有资格祈求原谅。而妻子说“资格就忘掉好了。肯定谁都没有所谓资格什么的。”多好的女子。除了对员工的出色物色外,这也是为什么岳父会说“我”会看人的原因之一吧。 在此前的人生途中,我总觉得自己将成为别的什么人,似乎总想去某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在那里获取新的人格。迄今为止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在某种意义上是成长,在某种意义上类似改头换面。但不管怎样,我是想通过成为另一个自己来将自己从过去的自己所怀有的什么当中解放出来。我一心一意认认真真地这样求索不已,并且相信只要努力迟早会实现的。然而最终我想我哪里也未能抵达,无论如何我只能是我。我怀有的缺憾无论如何都依然如故。无论周围景物怎样变化,无论人们搭话的声音怎样不同,我也只能是一个不完整的人。我身上存在着永远一成不变的致命的缺憾,那缺憾带给我强烈的饥饿和干渴。这饥饿和干渴以前一直让我焦头烂额,以后恐怕也同样使我烦躁不安。因为在某种意义上缺憾本身即是我自身,这我心里明白。 最后“我”的自白让人动容。心里有缺憾的人总在寻找精神上的完整。反而是“健全”的人能投入俗世里认认真真地战斗。某个方面,凡夫俗子是非常了不起的,是一种幸运。 我原本抛弃的东西在追赶我。被什么追赶着的不仅仅是你,抛弃什么失去什么的不仅仅你自己。 妻子的回复也让人动容。只是“我”在被某种缺憾追赶吗?只是“我”抛弃什么失去什么了吗?不敢说所有人,也许大部分人不得不带着某种缺憾活着。 回归现实,也许不以“我想要什么”为人生导向,不如以“我能接受什么”为人生导向,活着更加地道吧。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雏田 7.3分
原先看了英文原版的,这次把中文的补上。译者翻译的很好,看到了我所不能理解的,所没看到的角度和编剧的吐槽和态度。沃尔特·杰拉曼表述了他对便士和月亮的看法,赞扬了月亮的人们,他们虽然苦难,但人生回忆时很美满。无论是画家,医生还是生活。总有人会欣赏到他们的。当然,选择便士的人也没错,而选择便士的人也应该认可去找月亮的勇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