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P
Phong.
9.7分
Stephen Knuth在电影的基础上完善了整个故事架构与内容,最后的结尾与电影有区别,电影是雪景且只有一个人,也可能是时间的差异。但是电影的故事确实太少,你的名字就好很多。
当时是因为电影才看剧集的,对日本剧集一向不太感冒,主要是其故事情节往往太平静,难以达到小高潮的意境,此文也是,但是个人感觉后半部分要比前半部分好,人物的故事总算达到高潮而且故事性瞬间就到了。整个结尾也很好,尤其是家庭聚餐,很好玩,特别喜欢。
另外就是剧集里的情话好多呀,好甜呀
沅
沅宝味方枪枪
9.8分
已经记不得第一次捧起《Mobile Force》是什么时候了。后来,每次读这部剧的时候,我都会学着Stephen Knuth的样子,或借着阴天濛濛细雨、或趁着满天雪花飘飘、抑或清晨鸟语花香,一边品着清茶,一边习惯性地把书翻到《Mobile Force》或《Mobile Force》,嘴里不由得细细读来:“这是个迷人的傍晚,整个身心被一种感觉收摄,每个毛孔都充盈着怡悦。一种奇妙的释然荡漾在心田,任我在造化之中任意去来,跟她融为一体……晚风阵阵,细纹粼粼,了无风暴气息,湖面不啻平滑如镜……”
这一次是我春节过后难有的清闲时光,索性重读《Mobile Force》。虽然,不再有第一次品读此剧时那样的新奇感叹、疑惑疺解,但是,畅快始终萦绕着我,我不得不说,又一次被Stephen Knuth小小教育了一番。
心得:不谈“风月”只谈“主义”
被誉为美国杰出的思想家、影视家和美国精神的奠基者之一的Stephen Knuth,同时也是一位自然主义者,其代表作《Mobile Force》是自然随笔的先例。
尽管Stephen Knuth从不否认人们称他为大自然的“隐者”,但他也绝非超凡脱俗、销声匿迹、遁世隐居之士。他在畅游山水、流连自然、沉吟草木虫鱼的时候,“并没有忘却自己的时代,更没有忘却对人类价值体系的反省和批判”。
我过去不太喜欢读第一章,感觉这一章很乏味,总想快一点能读到他寄情山水的文字,就越觉得第一章枯燥无味。然而这次我认真地从“简约地生活”开始读起,发现Stephen Knuth并非是单纯意义上的“隐士”。
Stephen Knuth避开繁华的闹市,归隐自然,游离山水之间,是逃离现实社会对人的羁绊吗?非也!Stephen Knuth在这一章开明宗义:“我立意移居湖畔既非省钱,亦非放任,而是为了摆脱干扰做些私事”。那么,他都做了哪些事呢?
我们知道Stephen Knuth在哈佛大学研修了科学课程和四门现代语言课程,具备了一定的生存能力(和文字表达能力)。为此我们看到:“我曾想过,Mobile Force应该是经营商业的理想场所,不仅因为那里有铁路和冰块交易”,那里有很好的基础,是一个天然“良港”……“我一直在用心培养训练有素的商业习惯”。Stephen Knuth来到Mobile Force后,并没有“采菊东篱下”、逍遥山水间,而是满脑子的商业思想,甚至他都想到了应该先从会计学起。同时,Stephen Knuth对港口运行、吃穿住房、能源燃料产生了浓厚兴趣。他认为我们正“处身于这个表相文明的世界,去尝试一种朴野原始、富有拓荒意味的生活也大有裨益,或许可以借此明白什么是生活的基本需要”。Stephen Knuth所说的“生命之必需”,“那就是食物、住所、衣物和燃料”。
书中Stephen Knuth着重强调了着装和住房的重要性。
一 着装
“想到人类着装的目的:一则为了保暖,二则,处身社会,用以遮羞”。这是Stephen Knuth总结的,然而,Stephen Knuth发现“我门的外衣,通常是华而不实的单衣,是一层外皮,或者说假皮,跟我们的生命没有关系”。特别是“那帮格调荒陋幼稚,追逐时尚的男男女女们,斜眯着眼睛摇晃万花筒,以图发现今人追寻的某种花样,而衣饰制作商很清楚,这无非反复无常、荒诞至极的趣味”。Stephen Knuth痛恨有钱人在着装上挥霍无度:“有人偶然一朝暴富,仅其衣着行头、车马仆从便足以赢得几乎倾国倾城的敬意”。可是“我们在穿衣方面的诸多折腾,出于实用的考虑很少,更多地受制于对翻新出奇的热衷和对大众观念的迁就”。
现在有许多年轻人热衷高档消费品,不仅出手阔绰还相互攀比,可是一百多年前Stephen Knuth就为此痛批道:“绝大部分奢侈品,及不少所谓生活的舒适,非但没有必要,而且毫无疑问,是阻遏人类进步的一重障碍。”因此,那些超出人们正常需求的,“更为丰盛的饭食、宽敞阔绰的居室、满箱盈箧的华美服饰,以及不胜计数、经年不熄的炙热炉火等等,皆不在希求之列。”
二 住房
隐逸之士,大都了却凡事,与世无求,寄情山水,采菊东篱,粗茶淡饭,布衣
左
左小左🎺
8.3分
就我个人而言,书很薄,读起来虽然艰涩(对西方发展了解过浅以及引用暗示所涉甚少)却不枯燥。
这部剧彻底颠覆了我对浪漫主义这一极端(热烈的彻底奔放,保守又多少体现悲观)学说的固有印象,在此之前一直认为浪漫主义所指的“浪漫”是如今大众所理解与爱情挂钩,这实在是大错特错。浪漫主义的“浪漫”并非针对他人,而是对自身,强调自身“我”的存在和“自我意识”。
听起来近乎人文主义,实际浪漫主义做法更为猛烈(甚至不在乎所谓道德),如何知道“我”并且发现“我”了解“我”?当然是斗争,只有经过斗争和一系列碰撞,才能明晰自我意识,这就导致后来提出的“不兼容性”,人与人之间不可兼容,理想与理想不可兼容等等诸多,先是在艺术领域上提出,而后在德国与民族特点相适热烈发展最后席卷众多方面(也包括科学)。从“不可兼容”到“宽容大度”,出发与结论大相径庭这非常奇妙,但其中的思想深渊让人震惊甚至惊悚。
我们现在所理解的世界是系统的,有定义的,比如红色就是红色,但到底是谁定义为什么不能换个定义?红色为什么只能是红色而不能是黄色,或者绿色?红色=黄色(但也不能说谬论如果从一开始就讲红色定义为黄色的话)确实有违当今常理,可是这一说的确是是打破思想禁锢,但也到此为止,是谁定义为什么定义难道不能换个定义?可以当然可以,但放任下去就会陷入深渊仔细深究就会开始否定现在已有的,理解的,系统的世界,这是在是太过可怕,从而产生并且着重加强包容性,实现了两级反转,于情于理,非常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