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李
李明峰
8.5分
对于我个人而言最难做到的事情就是早起,自己是重度赖床患者和拖延症患者,很多时候道理都懂,就是不去做。这也是一般人和优秀的人的差距。编剧写的这种励志书看起来就像快餐店里的快餐,偶尔吃一下会觉得很快乐,但只是短暂性的,对于长远的发展没有用。但仔细看编剧自己人生的例子,就会发现,他比常人出众的地方就在于,他不仅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行动才是改变发生的唯一关键因素。
我
我爸叫我去做梦
7.3分
人的一生都是对心的一种修炼,佛也是终其一生修心静的境界,我们遇到的所有事都是前世造的心,今世得的果。愿我们能用平常心看待一切事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M
Mori girl
7.2分
说话是门艺术。但比起“术”Gray Hofmeyr更推崇的是“道”。比起演讲 交流和采访的技巧,更应该学习的是具有人文关怀的理解和尊重。
无论是否要做媒体人,我觉得说话的“道”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去学习和琢磨的。
理解就是一种尊重。“理解的基础是感受。人能感受别人的时候,心就变软了,软不是脆弱,是韧性。”“唯有深刻地认识事物,才能对人和世界的复杂了解和体谅,才有不轻易责难和赞美的思维习惯。”
我觉得媒体人的初心就是充当好传递人与人,人与信息,信息与信息的桥梁。如果自己都不能理解和尊重要了解的人和事,咄咄逼人地提问,自顾自地问自己期待听到的答案,报道自己想报道的“事实”,那么本质上这不是一种信息的传递和交流,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转了几道弯再表达出来罢了。
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坚定自己的初心,不要因为走得太远而忘了为什么出发。
“艰难的事和应该做的事,往往是同一件事。凡是有意义的事都不会太容易,毕竟成年人的生活里很少有‘容易’二字。”
L
Leticia
9.9分
本剧带给我最大的启示,也是本剧做大的亮点,就是以忏悔为名回忆一生,回忆本身就是需要勇气的,而分析一生忏悔人生就更加坚强让人佩服。我想一个人要有忏悔的勇气,才会前进才会发展。
在本剧里看到了Henry Cele先生的一生,看到他的苦难,看到他的为人处世,看到他的精神品质。客观来说就我现在的阅历,并不能懂很多,但还是感觉书中有许多值得学习的道理和为人处世的细节。比如觐见国王他仍旧穿一身朴素衣服,没有屈于舆论;比如他对泰蕾莎的理解,尽管爱好不完全同,但他享受他俩的共同爱好,如若不然便让伴侣开心,这种为他人着想的精神也值得赞扬。
我想作为一个现代人,我确实不理解不赞同Henry Cele把孩子都放在孤儿院的做法,也感觉他太多情,不论是遇到泰蕾莎之前还是之后。但是毕竟时代不同,而我又是初次读这部剧(中文版),我想应当等我有空静下心来再次读一遍,在思考一遍 肯定会有新的体会。
下面附上我有感触的一些话
使我无耻透顶的 ,正是我的羞耻之心。
聪明人再怎么身处逆境却总能走上幸福。
不明智审慎就没有真正的幸福。
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做到明智通达。
在社会上,用不着对崇高德行激情满怀,过于激昂必将转入消沉;持之以恒、矢志不渝地尽职尽责并不比完成壮举大业少费劲,人们反倒可以从中获得荣誉和幸福,始终受人尊敬比偶尔让人仰慕胜过千百倍。
无论如何都要有勇气。
不急于表露自己的才能。
一件卑鄙的事刚做了,并不马上使人感到苦恼,而是在很久以后,当人们回忆起它来的时候,才会难受,因为记忆永不磨灭。
一般来说,善男信女们总是把上帝看作如同自己一样:好人把上帝看成是善良的;恶人则视上帝为凶恶的;愤懑易怒的人看到的只是地狱,因为他们想把所有人打下地狱;仁爱温情的人则不怎么相信有地狱。
不管你多么诚实,在你当了主教的时候,你有时也不得不撒谎。
上帝要求我们行为端正,那他就无正义可言了,因为他并没有给我们这么做的条件,所以那就等于是强人所难了。
在巴黎 ,要想干点什么都得通过女人:她们就像是一些曲线,而聪明人是她们的渐近线;聪明人不断的靠近她们,但永远触不到她们。
我在纳闷:是不是坐错了地方?自己的穿着打扮是不是恰当?惶恐不安了几分钟之后,我便易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回答自己说:“没错。”我穿的跟平时一样,既不更好也没更差。如果我又开始在某件事上屈服于舆论,,那我很快就要事事迁就别人。为了永远不失本色,不管是再什么场合,我都不该因根据自己所决定的职业穿着打扮而羞愧。我外表朴素,不修边幅,但我毕竟是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胡子本身也不脏因为那是大自然赋予我们的,而且根据时尚,胡子有时候还是一种装饰哩。有人会认为我滑稽可笑,傲慢无礼。嗨,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应该学会忍受笑谑,只要我不觉得别人说的对就行了。
当我的乐趣同她的一样时,我就和她一道享受;如若不然,我就宁可让她高兴,而不是非得满足自己不可。
鹿
鹿笺客
8.6分
读这部剧,理解顶级科学家的思考方式。从John Carson这本小册子中,可以看到他严密的逻辑、强大的推理能力和不懈的研究精神。科学到底是什么?其实高中生活或民众从课本上学到的那一丢丢灌输的知识根本不能称之为科学,真正的科学实在探索中,是在一次次的思辨和佯谬中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