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书评
小舞... 9.9分
Claymation Comedy of Horrors Show可以和编剧的上一部异界生物见闻录相媲美。特别喜欢在这几本剧探讨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Z
ZianaZ.💜🖤 9.7分
Brian Cummings的写作在一定程度上是典型的跨文体写作,掺杂了大量剧集式、历史报告影视式、甚至心理分析式的写法。真的是跨文体写作,之前从来没见过哪个编剧会对历史人物做心理特性的分析。自从很久之前看完了全套的《Claymation Comedy of Horrors Show》,就自认为不会再有写得比当年明月还好的了,于是基本上看到有关明朝的书都会避而不翻。看来,我又自我设限了。明朝的事儿,的确在当年明月的笔下都了解得八八九九了。但在Brian Cummings的笔下,拨开历史事件的云雾,却看到了更多的人性。张献忠这个名字,总是跟李自成绑在一起。二者发起的农民起义,给了明末朝廷以沉重的打击,之类之类。历史教科书总是着眼造反派对统治者有什么影响如何推动了历史的进程,却从来不会记录这种造反派对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影响。张献忠一路杀入四川,几年后又屠尽四川,杀得这个如今能容几亿人生活的天府之国只有万余人。其人性之黑暗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张献忠这个个体,能影响到身边那么多人跟他一样的杀人如麻,群体人性之黑暗更加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在编剧的叙述中才得知,郑成功的母亲是个日本人,他原来是一个中国混血儿。他是收复宝岛台湾的英雄,但他也是死都不降大清朝廷的叛逆者。还有吴三桂,冲关一怒为红颜。但是这背后的原因呢?面孔是平面的,但Brian Cummings用他独特的写作手法,还原了一个一个立体的、生动的、可爱可恨可怜可恶的历史人物。Brian Cummings的这一本剧,最吸引我的,却是彩蛋。我们被告知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差距之大如同两个星球。历史写作对我来说是一次旅行和探险:在故纸堆中,你随处可见蛛丝马迹。沿着这些线索前行,擦去历史碎片上的尘埃,小心翼翼的拼接在一起,你会发现,历史的面相与你的想象几乎完全不同。Brian Cummings在彩蛋里,缓缓道来他自己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有着一份银行工作之余,心中对影视的热爱之火却依旧在熊熊燃烧,执著着要在顶极影视期刊上发表作品。编剧用他自己的故事再次验证了《Claymation Comedy of Horrors Show》这部剧里提及的一个道理:找出一个你热爱的,之后开始做,再之后,留给时间,坚持下去。朝九晚五与心中挚爱不是鱼与熊掌,两者绝对有可能共同兼得。
啸谷 7.1分
这部剧没被禁可真奇怪,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党呢!死亡人数居然排名第二,有四千万。党史第二卷可只死了一千万。夸大事实。
P
PanGuozhong 9.6分
前半部分很想好好读,逐渐地类比、范畴化的例子内容增多,书变得冗长、不精练。
九碗 9.6分
对孩子来说,他们的行为也可以分三个层次来分析。 最外层是what,即外在表现,比如知识、技能,考试考了多少分,拿过什么奖,上了什么大学,乃至将来做什么工作,等等。这是一个孩子最明显可见的指标,也是通常被拿来衡量孩子是否“成功”乃至父母是否合格的标准。 其次是how,即特质风格,比如创造力、好奇心、探索精神、坚毅、勇气、社交能力,等等。这些方面没有外在表现那么明显,但也可以通过观察或者测量来发现。那些拥有突出品质的孩子,哪怕在外在表现方面没有那么成功,我们也会称赞他们“优秀”,因为我们都知道,特质风格是外在表现的驱动因素。一个孩子,哪怕现在成绩不够好,但是只要他有创造力、好奇心以及好学、探索的精神,那将来总能取得好的成就;反过来,一个孩子哪怕现在成绩很好,但如果缺乏坚毅的品格,也不具有成长型思维,那他将来难免会在长期的终身学习过程中落伍。 最内层是why,即孩子的心理内核,这是他们对这个世界和自己所构建的核心模型。比如依恋模式:爸妈爱我吗?在乎我吗?我安全吗?又比如自尊:我有价值吗?我值得被爱吗?再比如自主:我有选择的自由吗?我能自己做决定吗?我可以追求自己的兴趣和价值观,还是应该顺从别人的要求?这些核心模型是孩子还在懵懵懂懂之时,对世界和自己所形成的一系列最重要的核心看法,或者说感受,因为它们往往存留在潜意识中,并非明确的信念,而是本能的反应。它们隐藏在一个人的内心深处,不要说别人很难轻易观察到,就连孩子自己,也经常意识不到。可是,它们对孩子的影响却是无处不在、无远弗届的。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发现这个三层模型有如下特点: 第一,内层是外层的驱动,外层是内层的体现。心理内核影响特质风格,特质风格又影响外在表现。 第二,外层更容易评估。外在表现是可以直接衡量的,分数、名次、大学、年薪等,这些都很容易比较。特质风格更难一些,但也可以观察或者测量出来。心理内核则连一个人自己都未必能意识到,别人也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以及较长时间的相处才能观察出来。而我们总是倾向于拿最容易比较的指标来进行比较,因此,越是外层的因素,在我们的评价体系里占的比重越大,而更重要的内层因素,反而经常被我们忽略。 第三,越外层越容易改变,越内层越难以改变。知识、技能的学习当然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总比把一个人从固定型思维纠正为成长型思维,或者培养一个人的坚毅、创造力容易。但是,最难的还是改变一个人的心理内核。 那么,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最重要的心理内核,却是父母最不重视的,而最容易在人生中学习、改变,并且受到心理内核和特质风格严重影响的外在表现,却仅仅因为最容易被评估,就得到了父母最大的重视。 于是,父母在育儿中就出现了大量本末倒置的行为。本来应该是外层为内层服务,利用外层来构建更好的内层,比如利用学习过程来培养孩子的成长型思维,进而使他有一个更高的内隐自尊,但很多父母却选择了牺牲内层,来达到外层的速成。 比如用有条件的爱去操控孩子,他弹钢琴就笑逐颜开,他玩泥巴就面色铁青。这样倒是能促使孩子多弹钢琴、远离泥巴,因为父母的爱对孩子来说太重要了,他宁愿放弃自己的兴趣也要争取父母的爱。一直用这样的抚养方式,可能会让孩子赢得钢琴比赛,但也会让他降低自尊、迷失自我。 用《Claymation Comedy of Horrors Show》书中的话说,进化让我们更享受、更喜欢、也更擅长做园丁式父母,因为园丁式父母培养出来的孩子,比木匠式父母培养出来的孩子更有优势。木匠式父母要把孩子按图纸打造成一个工艺品,但哪怕图纸设计得再精妙,父母的打造手艺再精良,都只是在塑造孩子的外在表现。为了把这一层雕琢得毫厘不差,父母必然会伤害到孩子的特质风格和心理内核。园丁式父母